人生有两个结局,一个是内心的,一个是外部的。
像一个空的房间,迎来白天的时候,灯灭了。
明明繁花似锦,高朋满座,内心的辉煌却寂灭了。
你想找它,回到黑夜里去,抬起头来,假装是看星星,心里却想着明天。
有时想把内心的结局拿到外面来,发现一拿出来,就变味了,谁也不相信,有人能把心脏掏出来,放在自己的面前,你拿出来,伤自己,也伤别人,心脏没有形状,但拿到阳光下,就变成一把刺刀,于是藏了起来。
沉默了,退却了,又按捺不住对世俗的热爱,对光芒的追求。
我曾经有一次,在戈壁滩上,半夜时分,离开公路,戴着耳机向远处一座山脉的边际线走去,那天晚上的世界,简单,清醒,只有我头顶的月亮,我脚下的砂石被踩动的声音,你只能看见那座山与月光交融的轮廓线,其余的部分,是坚硬的黑暗,容不得你在它面前呼吸,它像是离你很近的样子,触手可及。我远离了公路上的光线和一起来到这里的人们,向那片无比壮大的黑暗走去,渐渐的,我感到恐惧,像是生命被吞没前的虚弱和挣扎,然而我接着走,走,那山脉一直是触手可及,却永远走不到它的面前,直到忽然间,从耳机里传来一阵电波,咝咝啦啦的穿越我的脑海,我停下来,仔细的听,那是一首歌,一个女声在唱歌,却听不清楚在唱什么,我四处张望,忽然在我视线所及的最远端,戈壁滩的尽头,我看见一座城市的灯火一字排开,像一条永恒不灭的火线,燃烧在地平线上。
在那一刻,我独自走到了内心与世界的交界,至今,也不知该如何取舍。
所以我常常喝醉,不愿清醒
Liar